國民黨籍立法委員陳以信表示,這次與美國國會和行政部門的會務各種政策面向都有觸及,對於選舉部分美方傳達中立立場,不會有所偏袒,對兩岸如何維持和平穩定都有正面期待。
我那天在應用程式和一個男生傳訊,聊到我們當下在做什麼。如果你手裡拿著手機,就相信自己的直覺吧。
句點甚至會給訊息冰冷的感覺,像你想結束對話。」無法表達你多特別,但花點時間,寫一些幽默、有創意或個人的話,更能引起他們的好奇心。表現出你能聆聽對方,並在意她的感受。你甚至可以大聲唸出來,重點是避免事後傳訊更正,因為(就算多傳的訊息沒問題)連續傳訊會讓人覺得應接不暇。如果你馬上把你的故事說完,他們就沒理由再回來找你了。
我們明天再繼續聊好嗎?」你也許可以隔天約對方喝杯咖啡,不聊風花雪月的事,進入更深刻的話題,為兩人關係打開更深入的機會。不過,每次問問題,一定要記得加上問號,不然會造成誤解。陳弘耀曾經以《時間遊戲》為例,說明他的創作心法是「替故事找到最對味的角色,替角色找到最適合的位置」。
像這種穿越時代的愛情故事,畫過的人不少,陳弘耀本人就是一個行家,《一刀傳》是其中一例。2012年法國安古蘭漫畫節,《時間遊戲》成為他向歐洲漫畫市場投石問路的一張名片,也為他贏來法國漫畫界的大量關注。但是從大螢幕出現的主持人,則是羅斯威爾飛碟事件的外星人(圖2),手邊拿著一隻恐龍,假若他代表的是來自宇宙上帝的話,那麼他諭示的投胎轉世方向則是爬蟲類。蛋殼外的世界,就是第一頁與最末頁,是白堊紀恐龍的世界。
這部漫畫作品的目的,既然是為了突顯太空中這段不為人知的指令有多可怕,地球有多麼瀕臨毀滅邊緣,那麼與其選用舊版本,還不如新版本來得誇張可怕,更可以讓讀者意識到這顆殺手衛星真的是一個冷酷無情的殺手,它確實能帶給地球毀滅性的災難。首先呈現恐龍爸媽滿心期待破殼初生幼兒的一幕,最末則是小龍出來成為一隻壯碩暴龍的一幕。
但沉重的台灣二戰歷史卻讓他在創作時大吃苦頭,反覆調整男主角的性格後,才完成今天看見的作品。他想保存人類記憶與知識的慾望 ,在恐龍世界宛如笑話。2010年重繪的新版本,則將殺手衛星改成蜘蛛狀,每一側翼尖銳鋒利,宛如刀刃,新的造型在視覺上更具殺手的味道(圖4)。文:陳德馨(喜歡中西藝術史、漫畫史與偶而創作漫畫的人) 《時間遊戲》是陳弘耀於2011年出版的短篇漫畫集,裡面收錄了他六篇作品、一篇訪談紀錄及部分手稿,內容看似雜亂,但卻極為珍貴,對於想了解陳弘耀創作理念及實踐成果的人來說,這是一本不可多得的好書。
Photo Credit: 〈對話〉之設定草稿,《時間遊戲》,頁85 圖3 Photo Credit: 〈對話〉,《時間遊戲》,頁14 圖4 三、〈竹蜻蜓〉裡的男主角,為什麼態度如此輕浮? 〈竹蜻蜓〉是一個穿越時代的靈異故事,戰時一對台籍青梅竹馬,各自成為神風特攻隊員與慰安婦,在男方上戰場赴死前夕,兩人在會館相遇,春宵一度即成永訣,給他們以無限憾恨。其實它是根據早年衛星設計圖底部的小部件擴大發展而成。問題是,男主角輕浮愛開玩笑的性格,雖然減輕故事的沉重感,但是那份讓人傷感又遺憾的愛情,又該如何表現呢? 這個故事發想本是來自花蓮松園別館,一個慰安婦服務士兵最後一晚的場所,其愛情原就不會那麼天真純情,多少隱含著酒館情色的意味。陳弘耀在此便是想透過男主角,那位靈異作家輕浮的性格,傳遞出充滿情色誘惑的追求過程。
他為〈對話〉設計的殺手衛星,保留了圓筒狀的太空艙,宛如是一隻握槍的手(圖3)。Photo Credit: 〈轉世〉,《時間遊戲》,頁6。
問題是,為什麼陳弘耀要改繪成這麼尖銳恐怖的新造型呢? 我不會說新版本的殺手衛星比較具有殺傷力,因為這是漫畫,不是真的太空武器。從早年的設計圖來看,陳弘耀確實深究了各種太空衛星的設計。
按照時間發展順序,這個故事是先有老人發明妙方,其次是投胎轉世,最後才變成恐龍這三個步驟。為了方便說明,我就接續書中〈後記〉裡陳弘耀夫妻的問答模式,依序向讀者進行我的理解與導讀,每一篇以一個小問題開始,然後便是自己的自問自答。只能說經過十餘年的轉變,或許陳弘耀意識到,以電影星際戰爭為主的太空武器設計趣味,已經更為脫離事實依據,轉向華麗誇張的想像。蛋殼內的世界則是中間的第二頁及第三頁,他是用白描筆法勾勒,造型相對不立體(圖1)。這麼做是為了區隔內外兩個世界,特別是蛋殼內世界是導致投胎轉世發生錯誤的關鍵,所以這兩頁才是表現的重點。但是陳弘耀並沒有依線性順序來畫,而是按內外包夾的概念來設計,將這個故事切分成蛋殼內外兩個世界。
圖1 Photo Credit: 市面販售的羅斯威爾外星人玩偶 圖2 二、〈對話〉中的殺手衛星,為什麼改成這麼可怕的造型? 〈對話〉這篇講述一段太空中發生的恐怖對話一顆流浪到地球上空裝滿核彈的殺手衛星,接收到某廢棄工頭衛星發出的「發射」訊號,正準備對地球發動毀滅性攻擊,卻因收不到回覆指令而停止,而這發生在外太空裡的簡短對話,當然沒有人知道,地球卻幸運的免除一場致命的毀滅。
蛋殼內的世界則是中間的第二頁及第三頁,他是用白描筆法勾勒,造型相對不立體(圖1)。但是從大螢幕出現的主持人,則是羅斯威爾飛碟事件的外星人(圖2),手邊拿著一隻恐龍,假若他代表的是來自宇宙上帝的話,那麼他諭示的投胎轉世方向則是爬蟲類。
換句話說,陳弘耀用隱喻的方式,說明了在蛋殼胚胎裡發生的複雜演變,一個自信過度之智慧老人,遭受來自宇宙太空干擾下之命運反諷的過程。老人投胎轉世的期待之所以發生轉折,顯然就是蛋殼胚胎裡兩個方向的對抗所致。
他為〈對話〉設計的殺手衛星,保留了圓筒狀的太空艙,宛如是一隻握槍的手(圖3)。這部漫畫作品的目的,既然是為了突顯太空中這段不為人知的指令有多可怕,地球有多麼瀕臨毀滅邊緣,那麼與其選用舊版本,還不如新版本來得誇張可怕,更可以讓讀者意識到這顆殺手衛星真的是一個冷酷無情的殺手,它確實能帶給地球毀滅性的災難。文:陳德馨(喜歡中西藝術史、漫畫史與偶而創作漫畫的人) 《時間遊戲》是陳弘耀於2011年出版的短篇漫畫集,裡面收錄了他六篇作品、一篇訪談紀錄及部分手稿,內容看似雜亂,但卻極為珍貴,對於想了解陳弘耀創作理念及實踐成果的人來說,這是一本不可多得的好書。這是什麼意思呢?陳弘耀以一個創作者的身分對此反覆說明, 但是做為一名讀者,我們是否可以在《時間遊戲》裡,找到他沒有說出的重點或略而不談的巧思呢?我認為不妨一試。
蛋殼外的世界,就是第一頁與最末頁,是白堊紀恐龍的世界。從早年的設計圖來看,陳弘耀確實深究了各種太空衛星的設計。
為了方便說明,我就接續書中〈後記〉裡陳弘耀夫妻的問答模式,依序向讀者進行我的理解與導讀,每一篇以一個小問題開始,然後便是自己的自問自答。只能說經過十餘年的轉變,或許陳弘耀意識到,以電影星際戰爭為主的太空武器設計趣味,已經更為脫離事實依據,轉向華麗誇張的想像。
問題是,為什麼陳弘耀要改繪成這麼尖銳恐怖的新造型呢? 我不會說新版本的殺手衛星比較具有殺傷力,因為這是漫畫,不是真的太空武器。Photo Credit: 〈轉世〉,《時間遊戲》,頁6。
但是陳弘耀並沒有依線性順序來畫,而是按內外包夾的概念來設計,將這個故事切分成蛋殼內外兩個世界。但沉重的台灣二戰歷史卻讓他在創作時大吃苦頭,反覆調整男主角的性格後,才完成今天看見的作品。他想保存人類記憶與知識的慾望 ,在恐龍世界宛如笑話。這麼做是為了區隔內外兩個世界,特別是蛋殼內世界是導致投胎轉世發生錯誤的關鍵,所以這兩頁才是表現的重點。
Photo Credit: 〈對話〉之設定草稿,《時間遊戲》,頁85 圖3 Photo Credit: 〈對話〉,《時間遊戲》,頁14 圖4 三、〈竹蜻蜓〉裡的男主角,為什麼態度如此輕浮? 〈竹蜻蜓〉是一個穿越時代的靈異故事,戰時一對台籍青梅竹馬,各自成為神風特攻隊員與慰安婦,在男方上戰場赴死前夕,兩人在會館相遇,春宵一度即成永訣,給他們以無限憾恨。陳弘耀在此便是想透過男主角,那位靈異作家輕浮的性格,傳遞出充滿情色誘惑的追求過程。
處理這些恐龍,陳弘耀的筆法精緻而寫實,與蛋殼內世界的畫法不同。圖1 Photo Credit: 市面販售的羅斯威爾外星人玩偶 圖2 二、〈對話〉中的殺手衛星,為什麼改成這麼可怕的造型? 〈對話〉這篇講述一段太空中發生的恐怖對話。
由於不到幾年後他便過世,因此,就某個角度而言,《時間遊戲》是他漫畫思考最為成熟的作品,也是最能證明他創作理念的一種展示。其後,魂魄藉遺物重新附身在當代女記者與靈異作家身上,兩人因此得以再續前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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